它问的不是媒介传了什么内容,而是媒介的形式本身如何规定了什么能被说出、什么值得记住、什么算作证据。它常被误解成内容真假之争,仿佛换载体只是换个瓶子;可口传、文字、印刷与屏幕各自偏爱一种思维节奏,这种偏爱在无人察觉时已经改写了我们对世界的分寸感。
因为媒介的偏向从不申明自己。一个人可以对每一条信息保持警惕,却很难警惕那个决定信息如何排列的框架。获取世界的方式一变,能忍受的复杂度、愿意停留的时长、算得上「有道理」的东西都跟着变,而我们仍以为自己在自由判断。反复追问它,是把这层看不见的地板重新变成可以质疑的东西。
AI 时代重问
当排序由推荐算法决定、答案由大模型生成,我们以为自己看见的世界,还有多少是自己看见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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