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问：由传感器、统计和模型加工出的数据，是对世界的记录，还是对世界的替代。误解之一是把它当成「数据准不准」的技术问题；它真正问的是，当我们主要通过数据接触世界时，数据是否在暗中成为了世界本身。与「什么是真实」不同，本问聚焦一种特定的、由技术生产的表象。

推荐系统、地图、信用评分、生成式模型的输出，构成了大多数人日常接触「现实」的主要界面，而这些数据是被选择、清洗、加权之后的产物。当模型开始用模型生成的数据训练自己，指涉链可能彻底闭合，我们消费的将是数据关于数据的叙述。这决定了我们能否在数据之外保留纠错的依据。

AI 时代重问

我们是在接触现实，还是在消费数据生成的现实？

这一问还没有找到值得精读的当代回答，实验室正在为它寻访 YouTube 上最好的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