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季 · 实在之问「什么是真实？」之 Ⅰ·05 · #005
整体能大于部分之和吗？
3 答 · 未结案
这是在问：复杂系统的某些性质是否原则上不能从其组成部分的性质推出，还是只是我们暂时算不出来。容易被误解为「系统很复杂」的常识，其实在追问的是解释与实在的层级：所谓「涌现」是世界的结构，还是我们描述能力的边界。与因果问题相邻，但本问关心的是层级之间的关系而非事件之间的关系。
大模型在规模跨过某一阈值后突然表现出新能力，这被称为「涌现」，但有研究指出换一种连续的度量，那些跃迁就消失了。这直接决定了我们是否应期待更大的模型带来质变、是否能从小模型的行为预测大模型的风险，以及「系统层面的性质」是否是可以被规划的东西。
AI 把它重新问了一遍：
大模型的「涌现能力」是真的新事物，还是度量制造的错觉？
思想史的回应
突现与还原 · 经典立场速览
亚里士多德
整体是部分以特定方式结合而成的东西，它的形式使其不同于部分的堆积——音节不是字母的简单相加。
密尔
化学结合中，水的性质不能从氢与氧的性质相加得出，这类「异质效应」与力学中的合成定律根本不同。
金在权
若涌现性质有独立的因果力，就会与物理层面的因果封闭冲突；要么它是可还原的，要么它是副现象。
安德森
「多则不同」：每一层级都有自己的基本定律，还原论的成功不意味着建构论的可行。
历年回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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