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问的是：信息的量与认识的质之间是否存在正相关，还是在某个点之后，更多信息反而降低我们辨别真相的能力。它容易被误解为「假信息太多」的抱怨，但更深的争点是，信息与真相根本是两种不同的东西：信息是可传输的差异，真相是与世界的符合。与「我们凭什么相信别人的话」相邻，但这里问的是信息本身的性质，而非来源的可信。

生成式系统使信息的边际成本趋近于零，而验证的成本不变甚至上升。结果不是更多真相，而是真相在信息中的密度下降，注意力成为瓶颈。当模型本身也在信息之海中训练，它会把海中的噪声压缩为自信的陈述。多与准之间的鸿沟第一次同时出现在人的头脑和机器里。

AI 时代重问

信息爆炸是在逼近真相，还是制造幻觉？